西安交通大学消费扶贫再发力
朱子所说的心,是天心还是人心?可以说是人以天地生物之心为心,天地以生物为心,人得之以为心即仁心。
[86]《遗书》卷二上,《二程集》,第17页。[17]《朱子语类》卷五,第82页。
第四节公与仁与万物一体 万物一体这一重要学说,是程颢提出来的,指人生最高境界,代表儒家生态哲学的最高成就。但是,朱子承认,人心之灵,莫不有知,而且无不知,无不能,知者知其仁性(统言之为仁,分言之有仁、义、礼、智),能者能实践其仁性,动物则有极大的限制。《易传》提出穷理,《大学》提出格物,朱子之所以更加重视《大学》,不说穷理,只言格物,就因为只能在物上求理。獭祭鱼,然后虞人入泽梁。就是说,自然界是造物者而不是被造物,理是自然界的创生之理,而不是超自然的绝对实体。
承认人有心德,故有爱物之可能。[117]《朱子语类》卷六十二,第1519页。但实际上,形上形下是不分的,器亦道,道亦器,便是存在上的合一。
如释氏便只是说空,老氏便只是说无,却不知道莫实于理。这所谓先后,是什么意思呢?是不是时间上的先后呢?如果是时间上的先后,那么,理不仅是独立的存在,而且不能是超时空的独立存在,理就在时间之中存在。固然可以从理上说太极,但是实际上,有太极之理即有太极一元之气,从而生出阴阳造化之气,由阴阳造化之气生出天地万物。所以谓截得分明者,只是上下之间,分别得一个界止分明,器亦道,道亦器,有分别而不相离也。
因此他又说:必欲推其所从来,则须说先有是理。所谓实体,非就事物上见不得。
道之本然之体不可见,观此则可见无体之体。且如万一山河大地都陷了,毕竟理却只在这里。二元论认为,有两个世界:一个是精神世界(或观念世界),一个是现实世界。如果从观念论的观点看,纵然可以说,理这种独立存在,可以落在气上而成一物之理,以此解释理是生物之本,即先有是理,后有是气[8],但又如何解释气是生物之具以及有是气则必有是理[9]、盖有此物,则有此性。
[40]《答何叔京》,《朱子文集》卷四十。物象是标示具体事物的,象者物之似也[37],有模拟之义。这两种说法虽然有密切联系,但是不能完全等同。一是程颐有贞元之气,气之所由生、真元自能生气[30]之说,此说对朱子有影响。
这种按照西方本体与现象的关系的学说解释朱子的方法,实质上是两个世界的思维方法,即承认本体界与现象界是两个世界。但是,朱子并不主张先有我的观念或自我意识而后有我的存在,朱子认为,我的观念与我的存在是同时的。
理既不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原型,也不是与事物平行而毫无关联的精神实体,更不是现象背后的本体。依前一种回答,就是一个宇宙生成论的问题。
程颐所说的体用、显微,是指理与象而言的,至微者理也,至著者象也[36]。朱子运用了逻辑推理,也有其本体论的承诺,他是以理为存在本体。但理不能存于既坏之气,因此要生出新的天地之气。显微无间者,自象而观,则象为显,理为微,而象中有理,是无间也。天地崩陷,是从气上说的,理并未崩陷。观念上的先后不是真实的。
从一定意义上说,朱子有观念论的影子。朱子以理为体,以象(即物即气)为用,明确指出理与物(气)是本体与作用的关系。
[3]所谓本,是本质的意思,有人称之为形式(即亚里士多德所说的形式),形式也就是本质。另一方面又很重视本质即形而上学的问题。
观念性的理确实具有决定性的作用,即决定事物的性质,但它不是由人加之于经验事实,而是存在于经验事实之中。不离正是从存在上说的。
这种看法的实质是,认为理这个观念(或概念)可以独立存在,所谓合,只是一种机械的结合。一方面,道器之间分际甚明。[29]这是一个绝妙的回答,很有意义。[52]道本无体是说,道本来没有一个固定不变的所谓实体,即不是西方本体论意义上的实体,故称为无体之体。
不过,朱子不大讲贞元之气,他说过,太极只是一个气[32],如果此说记录无误,那么,所谓太极生阴阳,理生气之说,并不是说,只有理而无气,只是太极之气不同于一般所谓气。又说:道本无体,但因此可以见道之体耳。
朱子有一个重要说法,是理气不离不杂。[48]《朱子语类》卷十五。
龙之为物,灵变不测,故以象乾道变化,阳气消息,圣人进退。所谓具,即是构成事物的材料、材具。
未有天地之先,毕竟也只是理,有此理便有此天地。他一方面批评释氏有体无用之学,另一方面却又承认释氏能从实处去做。然气之已散者既化而无有矣,其根于理而日生者则固浩然而无穷也。通常人们所说的超越意识,是以两个世界的理论为前提,认为现实世界之外,有一个终极性的理想世界。
本又可解释为本体,即事物存在的根据,这是以本质为本体。单从形而上的观点上看,理是静止的,不能说理有动静。
但是在朱子哲学中,形而上之理并不是独立的存在,它只能存在于形而下的物(气)中。西方柏拉图以来的传统,就是本质主义传统。
无论从形而上的观点看,还是从本体的观点看,无形而有普遍意义的理对于有形有象之物就是一种超越。但在物上看,则二物浑沦,不可分开各在一处,然不害二物之各为一物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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